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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托邦生活桃花源美景 探訪摩梭女兒國

文/妮基塔  原刊於 破週報 復刊210期 時事報導

在四川和雲南的邊界深山峻嶺中,有一個像傳說中一般美麗的湖泊–瀘沽湖,座落在海拔二千七百公尺的山腹窪地。四周群山環繞,碧波如鏡。微風起處,波光倒影。這是現仍有約三萬名摩梭人的家鄉。幾世紀以來,摩梭人世世代代在這桃花源裡依山傍水而居。摩梭是現存中國最大的母系社會,因此摩梭還有「女兒國」的雅稱。

走婚制共造幸福女人清閒男人

摩梭女人當家,卻從沒有女男不平等的抗議活動發生。摩梭從女不卑男,沒有現代人以約束為中心的婚姻制度。男女觀念非常自由以「走婚」代替「結婚」制度。「走婚」是摩梭人遵行的婚姻制度,是母系社會的特產家庭的結構,除了母親的親戚外,沒有父系的親屬,家中的掌權是最年長的女性。十三歲,對瀘沽湖畔的摩梭人來說,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。家人會為他舉行一個成丁禮,表示今後她已經是成年人。多半在家中的堂屋中舉行,如果是男孩成丁,屋中擺著一年前,醃製風乾的「豬膘肉」,如果女孩成丁,就要擺上幾袋糧食。 在舉行成丁禮的前一天,成丁的孩子,無論男女要洗澡沐浴。家中為他準備的新衣,要在成丁禮上更換。成丁禮通常訂在生日當天的中午,有少數親友參加觀禮,吉時一到,男孩要站在豬膘肉上,女孩則站在糧袋上,由母親為他換上新裝。男孩是一條新長褲,女孩則是一條新長裙。然後由母親宣佈,孩子已經成丁,今後將獨立生活。

成年裡後,女孩被稱為「女人」。她們有絕對的自由,去選擇心上人。既可以精挑細選,也可以一見鍾情,沒有人會去過問經過,或預測結果這是絕對的私事,和任何人都沒關係。一旦有了理想的心上人,而且情感發展到某一個程度時,她就會把情人帶回自家的「走婚」房,共效鴛鴦。但情人必須在天明前後離開,回到自己家中。所生下的孩子,無論男女,都從母姓,為母親家族所有。男方不得過問,也不能探視。由女方的母親與長輩撫養,男方沒有責任,更沒有義務。所以摩梭男人通常都自嘲自己很「閒」。摩梭男人不必汲汲營營社會地位養活一家,只需在農忙時幫忙母家收割。摩梭人不論男女情慾世界與身體的自主性都非常自由、平等仿若烏托邦仍在世上。

瀘沽湖旁的落水村,是大陸近年大力推廣的景點,也是人文風景攝影家們的天堂。大部分摩梭人,仍過著傳統生活。 摩梭人的家屋都為木結構,四壁由削過皮的原木兩端砍上砍口壘制而成,俗稱木楞房,屋頂蓋板,俗稱房板。房屋一般為三坊一照壁或四合院,分正房、經堂或廂房,宿舍樓,也有人叫花樓,門樓,也稱草樓。正房供家庭集體活動,是議事和炊事及祭祀場所。廂房或稱經堂的樓,樓上為喇嘛住房或供佛像,樓下住單身男子或為客人住房。宿舍樓或花樓,主要供女子居住。在瀘沽湖中劃的只有人力推動的豬槽船,也是摩梭人談情說愛的場景之一。在這個湖面上,有五座小島其中三座屬於雲南省寧蒗縣。另外兩座,屬於四川省鹽源縣,形成同一個湖區,分屬兩個省份的趣聞。五座小島,都高出水面十五至三十公尺,面積大小各不相同,其中以尼喜島最小,它只是一塊長方形的岩石,上面佈滿灌木及青苔。另一座裡烏比島,島上曾建過喇寺,現已寺毀人去,成了一個無人島。另一座較大的島,名為奈絡普島,高出水面約二十公尺,周長一里多,島上樹木蒼翠,百鳥群集。過去曾有永寧土司在此建造的精美別墅也是不容錯過的絕倫景點。湖東部的洛窪島,據說當年曾住過左所末代土司喇寶成從漢區娶回的成都籍夫人。她住在島上專門為土司修建的行宮裡,沉醉於湖光山色、琴棋書畫、騎馬射擊。島上廢墟,至今猶存;波光島影,彷彿還映出當年佳麗著長裙、騎白馬、 雙槍的綽約英姿。裡務比島和伸入湖心的吐布半島之間隔著一條窄窄水帶,從岸邊乘船到這裡要半小時。島一側的水邊有一簇簇嶙峋的石筍,是天然的停舟處。一條幽曲蜿蜒的小道通向島頂,道旁有許多馬櫻花、杜鵑花樹、梅花樹和野櫻桃樹,花季裡來這裡是一片山花爛漫。花樹叢盡頭是裡務比寺,這是一個藏傳佛教寺院,轉過寺就是島頂,可見一座孤寂的白塔,是常見的藏傳佛教舍利塔的式樣,這是永寧和瀘沽湖地區末代土司阿雲山 的墓塔。只是隨著大陸經濟的改革開放,摩梭特殊的民俗人文也正快速的消失之中。也許斯情斯景有天也將成追憶。

(破報此次與攝影師合作所舉辦的雲南攝影營隊「定格人文─顯影雲南」,瀘沽湖與摩梭人生活空間,正是營隊探訪的重要目標之一,有興趣的人,可參加六月一日的說明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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